鄭麗君揭示政府以資料治理支撐主權AI,推動法制、資料協作、語料庫與循證治理,並規劃4大資料流通機制與「資料長聯盟」,加速AI-Ready Data與公共服務創新。
行政院副院長鄭麗君在「總統盃黑客松」徵件啟動活動中,對外說明政府正以資料治理作為主權AI的重要基礎,並將資料開放、資料流通與法制建設,納入整體AI戰略布局。[1][2][4]
此次政策訊號的重點,不只是持續推動開放資料,而是進一步把資料治理提升為跨部會的制度工程。依公開資訊,行政院已持續研議《促進資料創新利用發展條例》立法,目標是在兼顧個資保護、著作權保護與資料創新利用之間,建立可持續的流通框架,並促進政府資料開放、政府資料共享、產業資料共享,以及非營利公益導向的「資料利他」機制。[4][6]
鄭麗君也指出,行政院已在「智慧國家2.0推動小組」下成立「主權AI及資料治理」專案會議,並要求各部會副首長擔任資料長,組成「資料長聯盟」,以盤點資料、推動開放共享、整理 AI 訓練語料,提升資料品質與可用性。[1][4][6]
總統盃黑客松自2018年舉辦以來,原本較偏向政府釋出開放資料、民間提出解方的模式;今年則以「智慧農業、安全永續」為題,強調 AI 與資料數據對農業治理、永續轉型與公共服務的實際應用。[1]
從技術治理角度看,這次政策重點可分成三層。第一層是法制層,政府要先建立資料流通的合法性與責任邊界,包括個資保護、資料共享規則、著作權衡平與 AI 相關規範。[2][4][6]
第二層是資料工程層。鄭麗君多次提到「AI-Ready Data」與語料庫,代表政府已不再只看資料是否「可公開」,而是更重視資料是否具備結構化、標註清楚、來源可信、欄位一致與可供模型訓練的條件。[2][6][7] 這表示資料治理的核心,已從「釋出資料」轉向「整備資料」。
第三層是應用層。公開資訊顯示,政府希望透過跨機關資料整合,支撐公共決策、風險分析與政策模擬,例如將災害風險圖資、國土圖資與水利空間圖資整合,用於流域治理、防洪與水質改善。[3][6] 這類場景本質上屬於循證治理,要求資料能跨域對齊、具時間一致性,且可支援分析模型與決策系統。
四大資料流通機制之所以重要,在於它們對應不同信任邊界。政府資料開放面向外部公眾,重點是透明與再利用;政府資料共享面向跨機關協作,重點是行政效率;產業資料共享面向公私合作,重點是促進創新;資料利他則鎖定公益使用,重點是降低敏感資料外流風險,同時保留社會效益。[4][6] 這種分層設計,顯示政府試圖建立一個比單純 open data 更成熟的 data governance framework。
此外,資料長聯盟的制度設計,意味著資料治理被賦予管理責任,而非僅由資訊單位或業務單位零散處理。當部會首長層級直接承擔資料盤點、分類、授權、共享與品質管理,才有機會把資料治理從專案型工作,轉為常態化治理流程。[1][4][6]
對政府部門而言,影響首先體現在資料管理模式的改變。未來不只是開資料集,而是必須持續維護資料品質、詮釋資料、更新頻率與跨機關欄位標準,才能支撐 AI 訓練與分析應用。[2][6][7]
對產業界而言,資料共享機制若能落地,將有助於形成可重用的資料供應鏈,讓新創、SI 廠商與 AI 服務業者更容易取得可訓練、可驗證、可組合的高品質資料資源。[4][6] 但前提是授權條件、使用範圍與責任歸屬必須明確,否則仍可能停留在概念層。
對公共治理而言,資料治理若與循證決策結合,將有機會提升政策精準度。中央社與其他公開報導都提到,政府希望以資料協作支援能源透明、社會問題解方與災害治理,顯示主權AI不只是語言模型議題,更是公共政策基礎設施議題。[2][3]
對資安與隱私治理而言,風險也同步上升。資料一旦從單點保存走向跨域流通,資料外洩、過度授權、去識別化不足、再識別風險與模型訓練資料汙染等問題都會增加。雖然本次公開內容未提及具體事件型資安攻擊,但從治理架構來看,資料共享規模越大,控管需求就越高。[4][6][9]
若要讓資料治理真正支撐主權AI,建議以「制度、資料、權限、稽核、應用」五個面向同步推進。首先,制度面應優先完成資料流通法制、個資保護與 AI 規範的銜接,避免資料開放速度快於風險控管能力。[2][4][6]
其次,資料面應建立一致的 metadata 標準、品質分級與資料生命週期管理,讓各部會可依資料敏感度與用途,區分公開、共享、限制共享與公益利他等路徑。[1][4][6] 只有先把資料分類做好,後續的自動化授權與模型訓練才有基礎。
第三,權限面應導入最小權限原則與用途限制,並對跨機關共享與外部合作設定明確的存取控管、審批流程與使用紀錄保存機制,降低資料被濫用或越權複製的風險。[4][6]
第四,稽核面應把資料流向、存取紀錄、轉存情形與模型訓練使用紀錄納入可追溯管理,必要時可進行定期稽核與抽查,確保資料治理不是一次性專案,而是持續運作的控制流程。[6][9]
第五,應用面應優先選擇不涉及個資、具在地價值且能快速驗證效益的資料集,先建立成功案例,再擴大到更複雜的跨域資料協作場景。鄭麗君公開提到各部會會先從不涉及個資的項目著手,這與風險分級推進的做法一致。[1][2][6]
5步驟修補清單